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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3-014章

    chapter.15

    曾唯一走在人烟稀少的人行道上,由于天色渐渐暗下来,本来这开发区就人不多,这一道夜晚就更少人了。曾唯一忽然站定,摸了摸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口袋顿感无奈。她太着急出来,只是把钱包拿了出来,更好死不活地把钱包落在出租车上,如今的她,是身无分文走在这陌生的地方,呜呼哀哉!

    她现在只能很窝囊地折回去,让纪齐宣慷慨解囊一下,抑或者送她回去。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这么挫地回去,但人都是被逼出来的,她若不这么回去,那么她今晚露宿街头不说,甚至还有可能发生危险,这离岛区的治安并没有香港岛或者九龙好。

    她当时太气愤,走得远,一来一去,回到协和医院之时,已经晚上八点半左右了。曾唯一满身是汗地来到521病房,只见纪齐宣原来的那个床位已经空无一人了。曾唯一愣了一愣,连忙问旁边床铺的病人,“你知道下午在这床铺的人去哪了吗?”

    旁边床铺的病人茫然的摇头。曾唯一顿觉哭丧,这下她可是背到家了。

    她刚耷拉着肩膀无力地灰溜溜出去,一位家属洗完苹果回来,见到曾唯一,多看了她几眼。曾唯一当做没看见,一般男女总会多看她几眼。

    “你是纪先生的太太吧。”家属忽然在她背后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曾唯一停了下来,转身看她,眼里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“纪先生走的太急了,落了东西呢。你等等。”说着,那家属快速进去、出来,递给曾唯一一条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红绳,曾唯一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“虽然知道这不是贵重的东西,但我知道这红绳有一定寓意的,我和我老公谈恋爱那会儿,就一人各戴过一条,好绑住我们之间的红线,天长地久嘛。”家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甜蜜,而曾唯一只能很尴尬地陪衬笑一笑。

    她真的很勉强笑的出来。这条红线……要不是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她面前,她早就遗忘的一干二净了。

    她也曾有一条,纪齐宣送给她的。在她入住到他家,把他勾搭上床后,纪齐宣认认真真戴在她手上的。她那时候嫌丑,摘过几次,可总是被那个固执的纪齐宣重新戴回去,甚至不下一百遍地强调过,要一辈子戴着。

    原来这红线的意思是这么回事……

    曾唯一苦笑,纪齐宣那会儿还挺喜欢搞这些小玩意儿,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,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还留着,甚至随身带着?

    曾唯一向那位家属道谢后,给纪齐宣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是Bartley接的,Bartley显然很意外,“夫人?”

    “你们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在富豪机场酒店,BOSS明天要去一趟台湾。”

    曾唯一可怜兮兮地说:“我在协和医院,你能过来接我吗?”

    “啊?你又回去了?怎么……”Bartley脑子顿时成浆糊了,BOSS不是说夫人回去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莫不是刚才出去给BOSS买吃的了?

    曾唯一不想过多解释,“你过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夫人稍等。”

    一个电话,就能招来了司机,方便简捷迅速。曾唯一坐着舒适的豪华轿车里,忍不住撇了下嘴,她是越来越离不开这种生活,换一句话说,她离不开纪齐宣……的钱。

    Bartley在大堂门口等她,见到曾唯一连忙上前迎接,“夫人,BOSS因为生病早早就睡下了,我让前台多给你一张卡,在1923,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曾唯一接过卡,笑道:“谢啦。”

    Bartley略有担忧地说:“BOSS今晚就由你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曾唯一呵呵笑了一下,看不出真心还是敷衍,拿着钥匙上了电梯,直奔1923。当她来到1923,愣怔地看着门牌发愣,鬼使神差地从裤兜里掏出那条红绳,她盯着好了许久,不知为何,此时倒觉得这条红绳没那么丑了,她自行戴了起来,转动自己的手碗,比量一下,反而比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看的舒坦。绑住他们彼此的红线吗?可她那头的红线早就不知在哪个角落了,两人之间永远无法再连接起来。

    正如纪齐宣所说:她只是他儿子的母亲。

    她无奈笑了笑,划卡,进屋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很轻,怕是会吵到他,她蹑手蹑脚到了外厅,打开台灯,有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发呆。也不知发呆多久,有些产生困意了,她忍不住打了哈欠,眼巴巴望着自己坐着的沙发,叹了口气。今天太累了,她不想睡沙发。她伸手把台灯关掉,起身伸个懒腰,猫着身子走到门前,静静转动把手,开出一条小缝,挤进内屋里。借着昏暗的月光,瞧瞧爬上床,动作倒是很小心,总怕吵醒纪齐宣。

    曾唯一睡觉还算老实,只是喜欢动态睡觉,翻来覆去,不经意间手臂就搭在纪齐宣的身上,活生生把纪齐宣弄醒了。纪齐宣有些不满地蹙眉,侧头看去,看见曾唯一睡在自己的身旁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看,就如第一次和曾唯一睡在一张床一样,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如浩瀚的星空,一闪一闪。曾唯一这个女人,最常见的表情就是自信满满的狡黠样子,那双灵动的双瞳激灵地转着,充满了生机,动若脱兔。

    而他喜欢的,是她静若处子的模样,长而黑的睫毛投射的剪影微微颤动,秀挺的鼻梁勾勒出柔和的线条,还有那略厚却性感的小嘴,带着甜甜的笑意……如一只平时张牙舞爪的小猫在夜晚归于宁静时的安逸。

    纪齐宣淡淡一笑,手刚覆在她手背上,准备把她的手移开,却蓦然一惊,浑身不能动弹。她的手腕上的红绳,在较为皎洁的月光下晕染出一层淡淡的萤光,却刺痛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也不知为何,突然喉咙被卡住一样,他发出剧烈的咳嗽,那咳声滔滔,睡在他旁边的曾唯一直接吓醒了。她半起着身子,略带关怀地帮他拍着胸脯,“怎样了?还难受吗?我给你倒水。”

    曾唯一准备下床,却被纪齐宣握住了手腕,力度那么大,大的惊人,不想是病人该有的力度,他用一双固执地眼眸看向曾唯一,再下移到他抓住的那只手腕上的红线,“这红线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曾唯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忘记摘下的红线。她说:“怎么?不准我戴红线了?”

    纪齐宣认真地盯着她看,“不准。”

    曾唯一轻轻地笑了,用比他更坚定地的目光回看他,“纪齐宣,你就承认吧,你还爱我。”一条普普通通的红线,他保存至今,她不认为只是单纯的想收藏而已。

    纪齐宣冷笑,把她手臂抬起,目光不友善地说:“曾唯一,你很佩服你的自信心。”

    曾唯一微微皱眉,想甩开纪齐宣的禁锢,只是力气不如人,甩不掉。她只好微微示弱:“好啦,你不爱,我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她话刚一讲完,一股强大的压力把她按倒在床,曾唯一还来不及惊呼,纪齐宣便吻上了她那微微张起的小嘴,以此趁机而入,摄取她嘴中的芬芳。

    “唔!”曾唯一先是有反击,可接着受到男性荷尔蒙的驱使下,她越来越不能自拔,双手攀上纪齐宣的脖子,回吻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在生病。”曾唯一终于得到一丝喘息,艰难地说着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纪齐宣咬住她的唇,摩挲一阵,一手擒住她的一只手,两人十指交扣,再用力相握,他略微的起身,那双繁星密布的眸子好似一下子全部坠落,砸的曾唯一脑袋晕了又一晕,完全不能思考。

    纪齐宣说:“怎样才算爱你?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曾唯一任由纪齐宣吻着,从脸颊、脖子、锁骨……一路向下,她只能轻轻的呻吟,如个娇羞的女人,夹紧双腿,抵制他再继续向下。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怎样才算爱你?”当他重新面度她的时候,他认真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又重重地吻了上去,曾唯一抱紧他,笑着说:“这就是在爱我。”

    纪齐宣撇嘴,“爱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曾唯一蹙眉,“你爽,我也爽。”

    纪齐宣忽而抬起她的下巴,细细看了一番,细长的眼逢眯成一条缝,他冷笑,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曾唯一在纪齐宣的身下,有些不安,开始扭动起来,偏偏被纪齐宣压的死死的,却又不进行下一个步骤,让她又急又无奈。她苦着脸说:“那你要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纪齐宣笑了,虽然只是嘴角微微弧起,很浅的笑,在曾唯一眼里却是很舒服的,这是她很久没看见过的笑容了,仿佛多年前的纯白少年,躲在树荫下,皮肤晒伤了,却朝着姗姗来迟的她,微微一笑,那样的干净,那样的满足。

    纪齐宣说:“好处就是,你也爱我。”

    chapter.16

    以爱回报爱吗?曾唯一的目光一下子聚集,她聚精会神地看着纪齐宣,好似在确定这话是不是他说的。她忽而笑了起来,看不出是嘲笑,还是玩笑,她只是扑哧地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她的眼角如泉水涌出般,快速滑落。喜极而泣?然而她后来的话,证明了,这并不是喜极而泣。

    “这真是个高难度的好处。”她看着他,“要怎样才算爱你?”

    纪齐宣不语,只是轻轻抚摸着她茶色的微卷发,吹拉烫染的头发这样被折腾,却还是这么柔顺,可见曾唯一保养这个头发就费了一番功夫。他的手又抚摸起她那光滑钧瓷的嫩肤上,多年如一日,并未因岁月的刀痕挂上纹路,一如少女那光洁顺滑,这样的皮肤也是花了一番功夫吧?

    他笑着说:“我要你,守着我,就好像你的头发的一样,极力地去捍卫着。我要你,滋润着我,就好像你的肌肤,随时给予水分。”

    曾唯一听纪齐宣这么一说,嘴巴抽的很厉害,她不甚理解地问:“能白话一点吗?文绉绉的,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纪齐宣似乎就等曾唯一这句话了,他笑了笑,“像个老婆一样,随时提防老公包二奶、搞小三,有强烈的占有欲。”这样他便能感觉到她在乎他。

    曾唯一的脸黑了一层,冷着一张脸说:“下面那句意思就是我又样像个三陪一样,什么都依着你,必要时候,你想来个S|M,还要甜甜蜜蜜口是心非地对你说,‘来啊来啊,我就好这口’?”是不是男人都有这种通病,帝王病?

    纪齐宣愣了好一会儿,虽然曾唯一这话说的有点……那个什么点,但他的意思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因为这就是以前的他,有着强烈的占有欲,却对她无能为力,只能疯狂地吃干醋。对她像供奉的祖宗一样,只是想让她知道,他会好好待她,不让她难过。而她,轻易的挥手说再见,毁掉了他为她做的童话城堡。

    他总希望有一天曾唯一也会这样,视他,如珍如宝,就像对待她自己的头发肌肤,她的美丽一样,珍惜。他再也不想当敝屣,被随意扔在一边。他想要的,是个能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。

    曾唯一扑哧地又笑了,捏着纪齐宣那扑克脸,嘴角弯的弧度很大,“亲爱的,你还是和六年前一样这么幼稚啊,不过嘛,这样就算爱你的话,并不难,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纪齐宣并未接话,而是自己起身,坐在床沿上,沉默。这样简单吗?为何他那么辛苦?而她又为何连这么简单的都不施舍给他?

    对于忽然的冷唱,曾唯一心儿一紧,漏了一拍,纪齐宣突然的沉默,她心想,也许刚才自己那个举动显得太轻浮了。曾唯一低头,不经意看到自己手上戴着的红绳。

    经过这么多,曾唯一已经百分之百确认纪齐宣对她还余情未了,而她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恃宠而骄无所顾忌进房跟他睡在一起嘛?

    纪齐宣起身,走到落地窗旁,从旁边的茶几上,一手抽出一根烟,一手拿着打火机点燃,那火舌在略微皎洁的月色下跳跃,就如此时曾唯一那刻焦躁的心跳。然而,纪齐宣还未抽上一口,便剧咳起来。咳地撕心裂肺,甚至咳弯了腰。

    曾唯一叹息,走到旁边,硬生生挤进纪齐宣那只够一人坐地沙发里,扯着他的手臂,抱住,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她说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纪齐宣虎躯一震,又微微咳了一下。

    曾唯一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不悦,但她知道是因为刚才那句轻浮的话惹到了他。以前,她常常惹他生气却又从来不道歉,追根到底,不过是仗着他宠她。如今,她却不知为何,知道他生气了,反而有点不知所措,可能是怕怒了他,把她扫地出门吧。现在纪齐宣不像以前的纪齐宣,以前他不能没有她,如今,是她不能没有他了。她没了纪齐宣,她又会被打回原形,住在屋村,拼死拼活省吃俭用买衣服买化妆品,一天忙忙碌碌。她并不希望这样。她有这样的条件过的更好,何苦自找苦吃?更重要的是,她没办法夺抚养权,与乾乾分离,她舍不得。

    这真是釜底抽薪的举措啊。她只好死撑到底继续,“要不,我们再试试,我照你的话做,我猛吃醋,我猛滋润你?”

    “我想问你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,而是侧着头,冷冷地看着曾唯一。他知道,她的理由并不是他所希望的。

    曾唯一只是说:“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实话。但他还是又受了一把……

    ***

    曾乾这两天放假,没事总喜欢瞪着他乌溜溜地大眼,张着嘴看着厨房里某个动如脱兔的白色身影窜来窜去,然而又响起厨房放鞭炮的噼里啪啦响,出来时……某只白兔子变成了黑兔子。

    “妈咪,你搞原子弹发明吗?”曾乾走过去,扯扯曾唯一的腿。曾唯一哭丧着脸蹲下来。曾乾拿围裙擦曾唯一那略熏黑的脸,埋怨地说:“上次红豆阿姨都说了,你不是进厨房的料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书中有云,讨好男人,先讨好他的胃,我得滋润他一下……”距那天“男上女下”的交谈以后,已有三天之久,但各自双方都没有行动,纪齐宣依旧是早上早起陪乾乾吃完早餐早早出门,晚上回来以后,便陪乾乾打下电动抑或者闷在书房里。他不打算改变,那么只能由她先改变,今天早晨她本想早起跟纪齐宣商量下事情,可最后还是睡过头了,醒来时,整个大别墅内只有菲佣在打扫卫生。也只能将计就计,先斩后奏了。她把纪齐宣给她准备的房间锁了,自己的衣服齐体挪到纪齐宣的橱柜一侧,洗漱用品也跟着搬了过来,全部是成双成对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她就窝在家庭DVD室里看“小三的激战片”,好以后做个爱吃醋的老婆。看了两部就准备下厨,结果便成了如今的局面。

    “STOP,妈咪,你想讨好爹地,可以换别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曾乾招招小手,示意曾唯一进一步说话。曾唯一把耳朵贴了过去,听完曾乾的建议,倏然瞪大眼睛,嘴巴抽动,眉毛抖了又抖,“你当你爹地是你吗?”

    居然叫她去带纪齐宣迪士尼?这不是扯淡吗?

    曾乾不服气,“去迪士尼,爹地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“去死。”曾唯一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曾乾委屈地包了一泡眼泪,委屈地蹲在另一边画圈圈。曾唯一是完全不赞成曾乾这个破烂的建议。带纪齐宣去迪士尼?她领不动这么个大儿子,而且还是跟她上过床的大儿子!

    纪齐宣是晚上八点半回到别墅的,那时曾唯一正和曾乾抢无籽西瓜吃。曾乾那狗耳朵特激灵,纪齐宣一转大门把手,便颠颠跑到门口去迎接。

    “爹地。”那个抱大地的投怀送抱啊。

    纪齐宣刚脱完鞋子,立马蹲下来抱住乾乾,蹭了蹭他的小脸,“怎么了?这么兴奋?”

    “妈咪说带你去迪斯尼玩。”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曾唯一正在嚼西瓜,被曾乾这么一句话,直接喷了。

    “带我去?”纪齐宣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爹地,你顺便带我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弄的半天,意思是一家三口去迪士尼!纪齐宣回头看了下在抹嘴的曾唯一,还未开口问话,曾唯一就洋溢着很“邪恶”的微笑朝他走来,把曾乾从他怀里扯下来,放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妈咪坏。”曾乾不满地怒瞪她。

    曾唯一甩甩手掌,“一边凉快去。”然后当着儿子的面,脱纪齐宣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我什么也没看见,我上楼了。”曾乾赶紧捂住双眼,拼命地往楼上奔去……那个速度啊,好像后面有吃人的老虎。

    纪齐宣任由曾唯一脱去他的外衣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“给你打好热水澡了,去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唱哪出戏?”纪齐宣冷冷地看她一眼。曾唯一却相当的理直气壮,“肥皂剧。我这不是在滋润你吗?去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曾唯一指着楼上,但是自己却拿着纪齐宣的外套重新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,那惬意的啊,一边吃着插着西瓜块往嘴里送,一边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屏幕。

    纪齐宣往屏幕上一看,扶额。此时男主角正在强吻女主角中……难怪这么专注!看曾唯一那熠熠发亮的眼神,好似挺喜欢强吻这一口。

    纪齐宣无奈,只能自行上去洗澡。他是直接去浴室的,当看到他浴室里的东西都成双之时,深邃的眸子顿时更深了一层,他随手拿起来看了看,大大小小瓶瓶罐罐塞地很充盈,与以前那简洁的单身汉浴室差别很大,便是上面挂着的浴袍也成双了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?暗示以后浴室共享吗?纪齐宣带着疑惑去浴池。当脚碰到水的那刻,纪齐宣是哭笑不得了。这放的洗澡水都凉了,敢问是什么时候放的?

    纪齐宣无奈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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