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消遣逗弄她(小修)
第五阙和曾倾洛来到侯府前,仆从帮忙泊马。
人都还没从马上下来,就一直盯着边烬看。
边烬常被人盯,无论是喜她还是厌她,对旁人的目光早也免疫。
只是沈逆依旧老神在在,看不出有何打算应对眼下。
边烬打定主意,无论这位女郎对她说什么做什么,都看在沈逆的份上不与她计较,一切由沈逆定夺。
她安心当一尊名为“妻子”的雕像就好。
第五阙果然径直向边烬走来,表情惊讶中带着亢奋。
边烬冷眼望向别处。
“是本人!真是边总都督!”
第五阙张开双臂呼啸着奔过来,这架势是要把边烬搂入怀中。
“啊啊啊啊我可算见着本人了!”
边烬:?
边烬在一个转身躲开陌生人莫名其妙的拥抱,还是一脚将对方踢飞之间犹豫的时候,沈逆先她一步,长臂前擡,撑在第五阙肩膀上,将这位豪放的睦州人隔绝在三步之外。
沈逆向边烬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在北境时的战友,睦州副使,见人就抱的第五氏嫡女第五阙。”
第五阙很不满意沈逆对她的概括。
“什么叫见人就抱?能一样吗?我是见着边总都督真人了,太激动了好么!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!”
沈逆:“你随便起来挺不是人的。”
第五阙:……
两人这一来一回的挤兑,的确没有恋人的暧昧感。
沈逆看似无心地点出“见人就抱”这四个字,实则是专门说给边烬听的,让边烬明白,那日是误会。
边烬眼波淡淡,原来今日这一出拐弯抹角,是为了暗中解释。
可真是一颗七窍玲珑心。
不过,还赖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,暂时没那么别扭了。
沈逆眸光又转了回来,凝视着边烬继续介绍道:
“这位么,第五女郎你当是知晓的,她是我的——”
断在称谓这儿,明目张胆,让边烬自己填。
无论边烬填什么她都不准备反对。
就算说是“师姐”或者是什么“半生不熟的旧相识”,沈逆也会很配合地应一句“没错”。
边烬呼吸暗中变沉了一道。
沈逆卡了最后一个称呼,还带着周围人一起看向边烬,自是要她来承认。
小狐貍好智多诈,如此一来除了那两个字,她还能说什么呢?
如她所愿。
反正从小到大,除了最后那次,沈逆要什么她没给?
边烬接话道:“夫人。”
我是她夫人。
沈逆面上笑容丝毫未变,只是淡然地收回目光。
而轻压在边烬腰肢上的指尖,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
第五阙在来长安之前,根本不知道沈逆那位被天子指来成亲的妻子是谁。还在心中扼腕过,沈逆心中早就被某个人填满,竟要与别人成婚,婚后的日子该是何等苦涩。
怎么也没想到,这位强塞给沈逆的新娘竟是边烬。
昨日。
曾倾洛说及二人婚事的当下,第五阙和睦州节度使,也就是她的顶头上司,三人一桌正在饭馆吃饭。
因为太过震惊,第五阙手中的汤勺直接落进滚烫的牛骨汤中,溅了身旁节度使一脸热汤,被节度使踹紫了屁股直到晚上才感觉到痛。
不怪第五阙大惊小怪。
在北境十二州,迄今还流传着一句很有名的话。
“不信鬼神,唯尊边烬”。
对于遥远又荒瘠的北境百姓而言,他们从未见过长安城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。驱除外寇的是边烬,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是边烬,开仓放粮为百姓奔走的还是边烬。
对他们而言,边烬才是头顶的那片天。
第五阙所在的睦州虽不算北境十二州,却也是极近的邻州,睦州自然也流传着边烬的传说。第五氏作为睦州第一大族,族内对她的崇敬不比十二州少。
第五阙家正厅挂着边烬的画像。
中原拜佛,北境拜边烬。
如今依旧。北境百姓可不在乎中原朝廷给边烬按了什么罪名,该拜还拜。
后来沈逆扫除黑魔方后,也多了她的一幅,和边烬并排挂着,每日供奉着香火。
她们是北境最知名的守护神,到了谁家都是一对的。
如今这两尊北境活佛就在眼前,还是难得一块儿出现,若不是周围还有别人不好太放肆,第五阙恨不能现场烧三炷香。
面上不好拜,可以在心里拜,所谓心诚则灵。
第五阙盯着边烬默默祈祷的时候,目光多少有点外放的贪婪。
不知吃了北境十二州以及周边五、六个州多少香火钱的边烬,相当不自在。
比以为她是沈逆小女友时还不自在。
沈逆好心提醒第五阙,“第五女郎,你今天是做什么来了?”
第五阙帮家里人许了一圈身体康健、升官发财的愿后,总算是回过神,将两个新婚大礼盒抱出来。
“自然是来送一份晚到的贺礼。祝二位活佛,不是,二位新人百年好合,千岁偕老,岁岁年年恩爱白首!”
边烬被她太过直白的祝福弄得面上一热,礼貌感谢之后,借着转身的动作,将沈逆的手从腰间撤开。
“我去看看万姑姑午膳准备得如何了。”
迎完了客人,边烬功成身退,对众人淡笑。
“失陪。”
第五阙看着边烬毫不留恋直接离去的背影,惋惜道:“怎么就走了?”
沈逆手中空空,给她一个“你说呢”的笑容。
仆从将新婚贺礼收好,沈逆邀请二位贵客去暖阁饮茶。
“先前天子赐了些万蕤山巅采来的不夜侯,今年统共只有一斤。天子五两,我这儿五两。”
第五阙所在的睦州喝茶都用海碗,并不懂中原人喝茶的门道。
但天子喝的茶,她当然得尝尝。
去暖阁的路上,沈逆电子表在震动。
北境的耳目终于回复她了。
沈逆将二人带到暖阁,万姑姑过来招待,沈逆暂时退到无人的角落,打开加密传信。
骨鞭最后出现的地点有消息。
出现在弦昼国。
沈逆目光被“弦昼国”这三个字粘了许久,缓缓擡起,见边烬正从远处长廊穿过。
压满积雪的枝头时不时将她遮挡,点点红梅轻摇着,一侍女上前,跟她说了什么,她眼尾微垂,竟也笑得温和。
沈逆的目光追了边烬一会儿,想起她和弦昼女帝荒唐的传闻。
一丝丝诡谲的线索像蛛丝,若隐若现,交横绸缪,粘在她的心口,呼吸渐渐变得沉重,心头弥漫着酸劲。
大风过境,呼啸着揉乱了云朵。
云片投射在大地上的阴影扭曲、碎乱,一片狼藉。
……
这几日边烬感觉时光总是忽快忽慢的,记性也不大好似的,前一刻还想着做什么,下一刻回神时,已经做好了。
不知是不是记忆模块受损的缘故。
边烬第一反应是去问问沈逆,可想起昨夜被激发出的异样情绪,头有点痛。
这几日还是离沈逆远些好。
边烬在游廊上和侍女确定了今日宴客筵席用箸的细节后,听到身后曾倾洛在唤她。
“大师姐!”
曾倾洛快步跟上来。
边烬:“你没与你小师姐和那位第五女郎一起?”
曾倾洛道:“她俩在暖阁吃茶,我不爱吃,还是来烦烦大师姐,看大师姐这头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”
曾倾洛对边烬这位大师姐的感情很不一般。
当初师门还在的时候,曾倾洛这位外门小师妹因为断了一条腿,没银子为自己装义体,行动不便,时常被内门师兄师姐欺负。
边烬知道此事后狠狠整顿师门风纪,查到是十五师弟带头作恶,直接将他逐出师门。
曾倾洛没想到大师姐居然会为了她这种外门弟子较真,也听说了内门中有不少人觉得大师姐太过绝情。
内门子弟都说,十五师弟可是大师伯的嫡子。大师伯过世时将他托孤给师尊。师尊仙逝后,十五师弟是有些顽劣,可他年纪尚轻,欺辱的也是那些冲着双极楼名声来投奔,想得一时庇护的外门弟子。大师姐居然就这样不管不顾将他逐出师门,实在亲疏不分。大师伯和师尊泉下有知,恐怕不得安宁。
边烬根本不管谁嫡子,又是谁托孤,以“恃强凌弱倾轧同门”为由,将他逐出双极楼,永不能入楼。
自那之后,边烬在门内的是有增无减,但明面上没人敢置喙,背地里看不惯她的人也是与日俱增。
之后边烬落难,即便是师门内也有不少说风凉话的,但凡被曾倾洛听见,她一定怼回去。
在曾倾洛心中,边烬是高高在上让她敬仰的大师姐,谁都配不上她。除了小师姐。
这两个人成婚,长安城里有惊讶的,有看好戏的,有不屑一顾的。曾倾洛就是那为数不多连夜赶到大慈恩寺,为她俩百年好合烧香祈福的。
今日二人并肩迎客,别人看不出来,却逃不过曾倾洛的双眼。
两人分明是为了不被按上“大不敬”之罪,才联袂演出,假意恩爱。毕竟她俩的宿怨、政敌无数,一言一行都会被不怀好意者放大、解读,随时都有可能因一点小事被弹劾。
边烬敷衍一演后就离开了,此刻无论曾倾洛怎么暗中提及沈逆在北境的奇闻异事,边烬都无甚兴趣似的,半字不多问。
两人此时到了书阁内,曾倾洛说了个口干舌燥,不好意思再说,喝了侍女端来驱寒的热苹果酒,打开电视,说今日新闻还未看。
刚拿来遥控器,就听身后的边烬问:“你刚才说你小师姐去了貍力三号坑的事还没说完。她去哪儿做什么,可有与你说?”
曾倾洛:……
看着丝毫不在意,其实半个字都没落下。
貍力,是胶囊带来的历史文献中一本名为《山海经》的书内,记载的生活在柜山一带的怪兽。它出现在何处,何处就会大兴土木。在唐Pro帝国关于未来世代各种神话故事的讨论中,将他描绘成一个藏在地里,非常擅长搅动地心的怪兽。
唐Pro帝国境内有四个巨大的陨石坑,都以貍力命名。
刚才曾倾洛说的貍力三号坑是最大,也最危险的禁区。
因为三号坑内的陨石辐射尚未被解构,靠近三号坑极有可能染上严重的辐射疾病。
边烬突然提问,曾倾洛一时哑然,宛若回到年少时被书院的老师点名考校时的慌乱。
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话,曾倾洛拉了一个百转千回的“呃”之后,只敢实话实说。
此时书阁内只有她二人,曾倾洛道:“小师姐说,只有三号坑里的陨石中蕴藏的外星稀有金属,可以当做芯片的原材料。”
“芯片?”
“嗯,不知道什么芯片,小师姐没说,估计是知道跟我说我也听不懂。不过我知道三号坑里面的稀有金属非常难得,在暗网,一两稀有金属能换一座和北境十二州同等大小的国家呢。”
边烬眼眸轻闪,热苹果酒突然失手倾倒,将她的手套染湿,手套上方露在外的腕口被结结实实烫到一截。
“没烫着吧?”曾倾洛立即起身,“去冲冲凉水?”
驱寒的热苹果酒被端上来时趋近沸腾状态,此刻也只是凉了一些,泼洒在身上会造成烫伤。
“没事。”边烬没什么感觉,只将打湿的手套脱了。
是逆芯。
沈逆居然为了打造逆芯,深入貍力三号坑那种人间炼狱寻找原材料。
坑中强烈的电离辐射并不比黑魔方温柔多少,能将人类的细胞和组织侵蚀成不可名状的浑浊液体。
边烬曾经对这个貍力三号坑很感兴趣,毕竟三号坑工作组的保密权限能和中央最高研发署媲美。
越是守口如瓶的地方,就藏着越深的秘密。
她曾经看过一份来路不明的三号坑工作组报告,得了辐射疾病的人会表现出的症状,除了外界盛传的“液化”,她还注意到了一句话。
“辐射病等级A,有极高概率出现神经传导异常。”
那儿是一处恐怖的不祥之地,时任北境总都督的边烬告诫属官们万万不要靠近三号坑。
没想到,在她意料之外,有个不安分的人不仅进入了三号坑,居然还将里面的稀世金属挖了出来,打造成了逆芯,安装到了她的体内……
边烬用指骨揉了揉隐隐跳动的颞颥。
她相信这位机械天才应该已经掌握了净化电离辐射的方法。
不然也不会用到她身上。
可是,外界并没有三号坑的具体资料,沈逆居然胆大到去那种地方冒险。
一两就价值连城的金属,沈逆若是用在别的地方,能轻轻松松换回更有回馈感的物件。
如今落入她体内,能换回什么呢?
曾倾洛对边烬内心所想一无所知,继续道:“那个三号坑的确很可怕,连全副武装的小师姐去都受了不少罪,连续好几日的高烧难退。最后到底是撑过来了。”
边烬不语,曾倾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想起当时沈逆烧得人都要识不出了,叹道:“太不值了。”
边烬透过琉璃窗,看向又在降雪的院子,眸色暗了下去。
“是,不值。”.
听说曾倾洛在靖安侯府,记挂着边烬的师门姐妹登门造访了一波。
临近晌午,沈逆和第五阙刚从暖阁出来,便听到一阵嬉笑。
观雪楼上一群女郎正围着边烬,全都是老熟人。
上回大婚时不好问的,来不及说的,这会儿总算是抓到机会了。
这些或好奇或体己的话,落在沈逆耳朵里是闹心的絮絮聒聒,擡眸望去,更是一群缠人的莺莺燕燕。
边烬话少归话少,旁人说十句她顶多回应半句,偏偏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师门内外极有耐心,还全程附赠若无似有的笑容。
眼下沈逆便眼睁睁地瞧着边烬擡眸一眼落在身旁某位师姐的脸庞上,也不知听到了何事,嘴角微弯。
沈逆心中五味杂陈,这亲也成了大半个月,今早她还收获一记冷眼。
同样是同门,她的待遇可差太多了。
沈逆隔着渺渺素雪,遥遥望着楼上的女人。
人群间她素面朝天,容貌却最为出挑,如闪烁群星中的皎净的明月。
看似周全,近在咫尺,实则永远与人保持着冷淡的距离。
没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心,更不用说拥有她的身体。
心里忽地浮现“弦昼女帝”这四字。
谁说一定没人拥有过呢?
分离的六年中,两千多个沈逆所不知晓的日夜,边烬那双绝对洁净的手,是否甘愿拥抱过谁,又带着渴望抚摸过谁。
心弦一瞬被拨乱。
冷雪落了一粒在边烬的鼻尖上,不太喜欢,擡起长袖淡然扫去。
垂眸浅笑间,对周身的话题都不甚感兴趣,教养让她维持着不让人看出怠慢的回应,眼眸却散漫地游荡着,在了无生趣的冬日本能地寻找兴味。
忽而一凝,和站在竹园旁的沈逆对视。
白雪绿竹本是夺目的苍劲之美,足以入画。可和随意站在一旁身姿傲人的沈逆相比,还是落了下风。
边烬的目光完全被沈逆吸引过去。
沈逆的身躯藏在厚实的斗篷中,半点不显,边烬却无端在脑海中勾勒出这具躯体完整的丰韵。
毕竟昨夜她的后背被柔软妖娆的曲线缠了一整夜,心魔丛生。
沈逆见边烬望过来,正要唤她,谁知边烬的对视一触即离,连慷慨的笑容都匆忙下线。
沈逆:……
为姐姐妹妹们耐心维持半天的笑容,一看到自己就欠奉?
若是先前,沈逆倒也不想去讨人嫌,可是骨鞭的下落让她心口那份没有着落的酸劲鬼鬼祟祟地冒头。
观雪楼上,有人提及大婚那日太匆忙都没能跟边烬说上两句话;有人说大师姐以后定居京师,当要常相聚;自然也有惦记着边烬和沈逆成亲之后感情如何的。
当初边烬打的那十鞭子,师门内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各中曲折除了当事人无人知晓,多数旁观者只觉得她罚得太重,心太狠。
如今小师妹青云直上,借着婚事报复边烬的传闻在外,师门中人不免担心边烬的近况,围着边烬追问不止。
边烬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犀利果决,提及沈逆就变得一言难尽。
“我与她……”
“夫人——”
边烬正头疼,一声软糯的陌生称呼将这份无奈打断。
下一刻,身旁最近的人被挡到视野之外,熟悉的禅茶香味透过口罩扑入嗅觉,即便很快就被净化了,但残留的一丝余香和明艳的双眸,瞬间让边烬低迷的情绪为之一振。
人这般多,观雪楼又是个雅致的小楼,原本的主人秦王只为夫妻二人独处建造,此刻挤入七八人,自是拥挤不堪,沈逆偏要凑着热闹,硬生生挨到边烬身边。
“夫人,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说好去找我的吗?我等你许久都未等到你。”
沈逆着急委屈的模样玉软花柔的,全然似一只找不到主人,着急忙慌寻了多时的小可怜狗。
虽然不知道这次因为什么,但边烬对自己带大的孩子要使坏之前的气氛非常熟悉。
果然,沈逆说着“好冷啊”,双手握在一起轻搓着呵气,一边呵气一边往边烬的怀中靠近。
很明显,要夫人给她暖暖手。
众人惊讶噤声,哪像什么死对头,寻常夫妻都没这么腻歪吧?
人群之外的第五阙咧着嘴,在心里嫌弃地“噫”了一长声。
零下二十度穿着单衣急追百里路,连夜猎杀腐化电虎的人是谁啊?这点温度倒怕起冷来了。
沈逆余光却见边烬交叠握在身前的双手没有戴手套,心下一坠。
极度洁癖的边烬即便戴着手套的时候,很多东西都不愿碰,更何况此时没戴。
怎么就突然摘了?
先前边烬的手套被热苹果酒打湿,便摘了,还没来得及让万姑姑找副新的来同门便纷纷登门。她是名义上的靖安侯夫人,此宅主母,自然要好好招待。
沈逆动作僵了僵,看来这一娇撒的不是时候。
师姐肯定不会碰她了。
正要知趣地自己找个退路,手背上忽然多了一只白皙的手。
“很冷么?”
边烬掌心毫不避讳,直接贴在沈逆的肌肤上,双手从外将她包住,众目睽睽之下护到唇边,热气滚过,仔细地揉搓。
沈逆的视野倏然变窄,只能看到边烬一人。
边烬指尖有些粉意,手很温暖,自然不是被冻红的。
“有没有暖和些?”
以为今日份的人前恩爱戏码就此结束,没想到沈逆今天犯浑犯得很彻底。
“冷透了,夫人再帮我吹吹”。
边烬有些讶异地擡眸,见沈逆眼底有笑意。
懂了,是长大了,也长本事了,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消遣逗弄她。
知她此时是装腔作势,尚且我见犹怜,很难想象真正高烧难退还不肯让人知晓时,独自煎熬,会是什么模样。
沈逆见边烬眉心微蹙,知道师姐耐性就要告罄,打算见好就收。
未等她收,腰间被揽住。
边烬有些不熟练地将她往怀里搂,像多年前那般宠着她。
“这样呢?”
温柔到沈逆一时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