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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7-028章

    Part.27

    席庆诺单独一人在家吃饭。离家两年,早就学会了自立更生;,做菜烧饭不在话下,不过她更喜欢吃梁越做的饭菜,那个美味啊。

    她吃完饭,便窝在自己的房间玩网游,顺便等梁越。也许是很久没玩的缘故,少了些激情,以前能通宵打的游戏,如今开始犯困,撑都撑不了,连打几个哈欠,实在扛不住,看了看时间,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。这让席庆诺有些郁闷了。男人回家这么晚,有情况!

    席庆诺立马给梁越打了通电话。电话不一会儿通了,梁越略显沙哑带着醉意的声音充斥耳边,"喂?"

    "在哪?"席庆诺翘着嘴,明显对他这么迟回家,有些不满了。

    梁越说:"阳光假日酒店。"

    "知道几点了吗?"席庆诺的语气仿如久等丈夫,丈夫却不归的小媳妇,充满了委屈。

    "喝醉酒了,不能开车。"

    "等我。"席庆诺挂完电话,火速穿戴好,嗖地一声,飞出家门,去接她的美男去了。席庆诺打出租车到了阳光假日酒店,刚进大厅就见梁越站在不远处,修长的身材,漂亮的脸蛋,茕茕而立,仿佛一道迷人的风景线,让人迷失了眼。席庆诺喟然长叹,她前世修的几世福啊,和这么个美人好上了。她朝他走去,心里甜滋滋的,但脸上却表现出吃、屎的样子,"少喝点会死啊。"

    梁越就笑了笑,揽着她的肩膀,把脸贴在席庆诺风尘仆仆的小凉脸上,蹭了蹭,"真舒服。"

    大庭广众之下!席庆诺的脸登时绯红,不过不一会儿,她注意的是贴在她脸上的那个肌肤,太他妈光滑了。靠,可耻的男人,皮肤那么好干嘛,还让不让身为女人的她活了?

    "乖乖,别撒娇了,我们回家。"席庆诺像哄孩子一样,扯着他往外走。梁越倒也听话,任由她扯着,仿佛真是一个听话的孩子。席庆诺心想,要是平常,哪能这么听话?一般都是她被他牵着鼻子走的。

    席庆诺会开车,但不怎么熟练,学车好几年了,开车的次数却寥寥无几。为了防止意外,她选择打出租车回去,安全第一。

    出租车内,梁越靠在席庆诺的胸上!没错,就在胸上。席庆诺本想一拳打飞他,但碍于他是"脑瘫"人士,思维已经有些迟钝,再加上,他们早已"袒、胸、露、乳",别说隔着衣服靠了,肌肤之亲都有过,这实在是没什么。

    可是,她就放了一次水,某只人面兽心的禽兽,居然登鼻子上脸,往她的胸上蹭了蹭两下,然后长臂一抱,紧紧抱住她的腰,囔囔自语,"诺诺,我爱你。"

    啊咧……

    席庆诺听闻,浑身僵硬,无法自处。这又是什么情况?一直内敛委婉的家伙,居然这么直接?她反而有些不大适应了。出租车司机似乎也讶于一个大男人在车上表白,席庆诺清清楚楚通过前视镜看到司机眼珠子瞥了瞥。

   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席庆诺本想干笑两下敷衍过去,没想到,喝醉酒的梁越却性格大变,直接逼着她,"诺诺,你爱谁?"

    司机大哥又把眼神往这边瞥了瞥。

    席庆诺撞墙的心都有了,只想把梁越掐死。要不要说这么羞人的话啊。就算问也要挑个没人的地方嘛。

    正在狂郁闷的时候,出租车到了目的地了。席庆诺就像遇到救命稻草一般,赶紧交钱,拖人、下车、回家。

    当终于把死人般的梁越拖进他的房间,准备狠狠丢他上床,摔摔他,未料,他的手及时抓住她的衣领,把她也带到床上,虽然身下有肉垫,但席庆诺还是摔的有些晕。这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
    她想从梁越身上爬起来,不过还没来得及,梁越一个翻身,就把她压再身下。

    席庆诺大惊失色,瞪着一刷惊恐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位因喝酒脸有些粉嫩的男人。然而,在他眼眸中勘察到奸滑的笑意,席庆诺知道,她上当了,他丫的根本就没醉。

    席庆诺很愤怒,睁着一双怒目,"你骗我,你没醉。"

    "恩,我没完全醉。"他笑着说。

    席庆诺咬牙切齿,"起来。"

    "不要。"梁越居然无视她的生气,嬉皮笑脸地拒绝她?席庆诺真想大哭,果然,她还是被梁越牵着鼻子走,她是杯具中的战斗机。

    梁越俯、身,朝她一点点逼近。席庆诺还在生气呢,怎能让他得逞?她倔强地瞥头,把嘴撅的老高,"哼。"

    梁越见不能得逞,也不生气,而是微微笑起,"不想要?"

    "不要。"席庆诺继续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"我想要。"梁越没脸没皮地说道。

    席庆诺一听,老脸立马红了起来。妈的,哪有一个男人这么温温润润的求、欢的?她该怎么回答啊?本来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怒气,此时已被梁越消磨的差不多了。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给或者不给上。

    "凭什么你想要的时候就给你?不想要的时候,我就滚一边?你当我是什么啊?招之来挥之去?"席庆诺相当不服气。

    梁越还是一脸笑眯眯,"你是在责怪我,这几天冷落了你?没宠爱你吗?"

    席庆诺一听,脸又不争气的大红,慌张地辩解,"谁需要你宠爱啊。我……"席庆诺还想长篇大论的侃侃而谈。但看梁越那双炯炯有神的漂亮眸子,她忽然没话说了。

    表面看起来,他在认真听她说话,其实不过是等她说完这堆废话,直接干自己的。根本不会理会她。席庆诺觉得自己浪费口舌,索性直接说道:"想要也行。"她顿了顿,挑挑眉毛,"你技术不过关,我要上你。"

    梁越饶有兴趣地看她,噗嗤笑了起来,"看来,你很有经验?"

    "你管,躺好,我要上你。"席庆诺推了推自己身上纹丝不动的梁越,示意他速度点。

    梁越可能也有了兴趣,翻身而卧,平躺在她身侧。席庆诺吞吞口水,慢吞吞地爬起来,盯着自己眼前横陈的男体。席庆诺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伸手,不敢看梁越的脸,直接穿过他的衬衫,仔细地去抚摸他的肌肤。手下的肌肤明显有些僵硬并且在打颤。她偷觑眼,蓦然发现他那双眼睛正深邃地凝望她,带着一种莫可名状的情感。

    她无法探究他眼中表达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情。

    她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,当要解开他腹部的扣子,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升温。这让席庆诺很有成就感,这么简单就撩拨他了?看来自己魅力无边啊。

    她得意地朝梁越一笑,"美男,这么快就等不及了?好吧,哀家会很温柔地宠爱你。"

    说完,她慢悠悠的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。

    梁越虎躯一阵,深吸一口气,幽深地眸子更显得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但席庆诺的手还是没伸进去。她把手拿了出来,一副戏弄人得逞的样子,"很期待吗?就不给你,哈哈。"

    此时,她的样子极其欠扁。

    她本以为,梁越一定会不淡定,要么跟她拼了,要么直接翻身把她毫不留情地就地正法了。万万料不到,梁越居然镇定自若地坐起,斜睨脸有些僵硬的席庆诺,颇有威胁地说道:"你记得。"

    席庆诺还来不及思考他要怎么报复她,他直接扑倒她,撩拨她,玩弄她的身子,妈的就是不肯给她!太记仇太坑爹的臭梁越。

    最后席庆诺在悲愤中,把自己的高、潮给了梁越的……手指。

    当一切归于平静后,席庆诺决定要报仇,她佯装幸福地靠在梁越的怀里,娇滴滴地说:"美男,我觉得,你以后还是用手指吧。"

    潜台词就是,他的JJ还不如手指。

    男人最无法忍受地自然是JJ遭到鄙视,这不仅是嘲笑,还是侮辱。是男人就该愤怒。梁越表面很平静地说:"你确定?先比较下吧,再确定。"

    席庆诺本想拒绝,但哪里能拒绝得了?愤怒的梁越很可怕,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,使出浑身解数,就是要充足地证明,自己的男性尊严,是不容侵犯的。

    空气中,充斥着男欢女爱的暧昧气息,梁越餍足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,搂着她微笑,"比较出来了吗?"

    席庆诺含泪地点头,"美男,你最棒了。"

    "……"梁越觉得,这话没夸赞的感觉。

    席庆诺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心想,美男禽兽起来可谓是禽兽中的战斗禽兽,但是,可悲的是,真他妈禽兽得让她舒服。靠!她居然喜欢被禽兽,这是为什么?

    苍天啊!~~

    Part.28

    席庆诺最近常常失眠。原因无他,总会做同个梦,是记忆深处的那最惨痛的经历。韦辰鸣带着路路来到她的面前,故意在她面前亲亲我我,韦辰鸣告诉她,他移情别恋,他喜欢的女人不再是她,而是路路。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,不停地摇头抗拒,潸然泪下,心如绞痛,生不如死。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,韦辰鸣的模样渐渐模糊起来,一转眼的功夫,已然是梁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他对席庆诺说:“诺诺,我不要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席庆诺哭喊着从睡梦中惊醒坐起,浑身冒着虚汗,双颊绯红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她的动静影响旁边的“美人”,美人微颤着睫毛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,将席庆诺凝望在眼里,他伸手轻轻拢起席庆诺因恐惧变凉的手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席庆诺开始缓和呼吸,当转头看向梁越时,她的呼吸已然很正常了。她微笑摇头,又重新躺好,只是这次,她迫切而又主动的缩进梁越的怀里。她略带撒娇地说:“美男,不要出轨,知道不?”

    梁越默默地顿了顿,轻声允诺,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出轨了,我会让你的小弟弟从此以后站不起来。”说罢,席庆诺还不罢休地猛捶梁越的胯间,可真是使不少力气啊。

    梁越吃痛地闷哼一声,嘴唇抿得很紧,可见他到底有多痛。本身小弟弟已经很疲劳了,现在还来个猛然一击,真心吃不消。

    席庆诺就喜欢看梁越忍耐的样子,她就那么变态喜欢他这个模样,实在太让人想犯罪了。席庆诺紧了紧手臂,差点就掐断梁越的腰。她十分满足地嘟囔,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松开点。”梁越感觉自己要窒息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!”席庆诺很干脆地拒绝了他,并且比刚才的力度还要强,死抱住不放。

    梁越叹了口气,一个猛力翻身在上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好吧,我勉为其难地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“喂喂……我不是想要……”席庆诺还没说完,嘴便被梁越狠狠地吻住,很直接的吞没了她最后两个字,嘿咻,行动派表现了。

    席庆诺欲哭无泪,男人脑子里就不能煽情点嘛?都想些动作片吗?

    ***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公司提前两个小时下班,说是开庆功会。不过这只是单单针对梁越的部门。作为梁越部门最最最不重要的席庆诺,她下午直接没来上班。

    因为她要协助苏菲安排庆功会的事项。苏菲强调她来策划,而自己做辅助。美其名,席庆诺策划的,BOSS一定喜欢。这让席庆诺十分郁闷。其实不过是苏菲偷懒的借口,赤、裸、裸的借口。

    席庆诺是个土人,她能策划什么新鲜玩意儿?吃饭喝酒唱KTV散伙!苏菲得知,哀叫连连,“特色点吧,庆功啊!”

    席庆诺深思熟虑了一番,脑海里浮出一些特别让人寝食难安的画面。终于,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得在沉默中爆发,她想到一个很特别的庆功会。

    席庆诺瞪着一双闪亮地大眼睛笑道:“我们开房打麻将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苏菲两眼一翻,倒地不起。

    不过,最终,苏菲没有扭过她未来的BOSS老婆,并且统计办公室半数以上的人会打麻将,非常无奈地接受这个很美建设性的建议。

    于是,她们挑了阳光假日大酒店的总统套房,买了几桌自动麻将机开始筹备。食品选择自助模式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

    当一切准备好的时候,已经下午四点,还多了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苏菲当然不想浪费这一个小时,她问坐着无聊的席庆诺说:“要不要一起先Shopping一下?”

    席庆诺拨浪鼓摇头,显得很迫切要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
    她最怕和美女逛街了。因为美女逛街不是买衣服就是买化妆品,而这些都与她无关。再者,美女逛街一发不可收拾,累死累活,跟头牛似的。这些都是她多次被迫和李欣桐逛街总结出来的。对于美女,她真吃不消。苏菲也不勉强,挥手拜拜,自己去了。

    偌大的总统套房里,只有她席庆诺一个了。大厅已经塞满了东西,没什么好看的。她直接进了总统套房。其实总统套房她有开过一次,不过不是和男人,而是和李欣桐。

    李欣桐是个败家女,从来不把钱当钱,直到有一天她很伤感地让她陪她开一次总统套房,然后十分伤感的告诉她,“诺诺,我一直以为我爸爸很有钱,但我现在才知道,我爸爸其实现在很穷了,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是让她极其吃惊的事。从她认识李欣桐开始,李欣桐就是个大手大脚花钱的人,她对人一向大方,钱财就像白纸一样挥霍不眨眼。她一直以为李欣桐家境和梁越一样,腰缠万贯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怎会想到她家里竟然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?

    李欣桐之所以开总统套房,用她的话说,和挥金如土的日子做个最后仪式,撒哟娜拉。

    真是人生如戏,她回来一个月,李欣桐从败家女变成了拜金女,不停认识金龟婿,希望钓到一个。曾经为爱痴狂的疯癫美女是否还记得她爱了整个曾经的宋子墨?

    李欣桐如此,她不也亦如此吗?曾经的她那么相信爱情这东西,当爱情遭到背叛和破裂后,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去触碰这东西,即使心为梁越所动也不敢如以前一样冒然前进,若不是梁越步步紧逼,她很有可能失之交臂。只是……

    即使已经在一起,即使他做了保证,即使生米已经煮成熟饭,她还是彷徨,还是不能够确定,爱情这东西,真的能有梦幻般的圆满,真的有古人说的矢志不渝,一心一意吗?

    她的心里依旧是个问号,她不能确定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看着偌大的总统套房,席庆诺叹了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,她霍然站起来,给梁越打了个电话,可是电话一直忙音状态,始终不能接通。

    梁越很少不接她的电话的,几率可以用零来概括。就像韦辰鸣一样,唯一的一次,就是他消失半年,然后带着路路站在她面前,告诉她残忍事实的那次。

    席庆诺这么一联想,浑身哆嗦了一下,心慌地再拨打一次,还是接不通。

    席庆诺忽然觉得眼眶发热,不仅身子发抖,手也跟着哆嗦起来,她焦躁不安地站在原地,直到梁越回拨过来,她才忽然遭到释放般,有着破涕为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喂?”席庆诺颤抖地问候一句。

    梁越似乎听到她不同寻常的语气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席庆诺笑了笑,“你什么时候过来?我一个人在阳光假日酒店好无聊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十分钟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挂完电话,席庆诺抿嘴一笑,她决定了,等下要给梁越一个大大的拥抱,来慰藉自己,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了,她不用这么着急,稍安勿躁。

    果然,十分钟以后,门铃响了。席庆诺欢快地打开门,见到门口颀长而立的翩翩美男,心生神往,甜蜜蜜地扑到梁越的怀里,幸福地闭眼,娇滴滴地说:“美男,哀家好想你哦。来,让哀家好好亲亲,好好抱抱先。”她刚准备捧着他的脸亲一顿,然而当她才睁开眼,想实施之时,竟然见到梁越身后站着几位目瞪口呆的同事。有的在错愕,有的在偷笑,有的表示很无奈。

    而席庆诺当时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,或者找根拉面直接勒死自己。苍天啊,她难道一次主动投怀送抱,居然被人看得这么彻彻底底,这么明明白白,她还要不要混?没脸见人了。

    梁越还似笑非笑,含带得意的意味闲闲地说风凉话,“哈尼,不知你今天如此迫切我,早知道就不顺便捎同事过来了。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于是,席庆诺要泪奔了。他这是火上浇油,逼着她想跳楼。哈尼都出来了,他不吐,她都想吐。可她刚才说的话,比他恶心多了。

    而他身后的那些同事,各个都在偷笑。

    老天,收了这只妖孽吧,她要不起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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